「没有。」关宴秋撑着下巴,目光还是看着远方,语气里听不出特别的情绪。「没有什么好后悔的,你实现诺言帮了我,我应该感谢你。」
「听你的语气不太象是感谢。」宣叙德撇撇唇,有些嘲讽。
「嗯?」她一愣,诧异地回过头来,正对上他冷凝的眼,那里头彷佛盛满了怒意。「你在生气吗?」
「没有。」他语气僵硬。
「你干嘛生气?我又没有做什么事情,你说要走,我不是也跟着你来了吗?」
虽然知道相较于他,她是相对弱势,但不晓得为什么,即使是她有求于人,她还是不太愿意在两人独处时,让他占尽上风,他的阴阳怪气,她没有必要承担。
「你的差别待遇可真严重,嗯?」宣叙德斜睨着她,神色有些阴晴不定。
「那又怎么样?」
「你可别忘记,你的命是我的了。」
「那又怎么样?」她反唇相稽。「就算命是你的了,然后呢?你又能拿我怎么办?」
「你跑了两个月,就嘴巴有长进吗?」他压抑了好几天的情绪,几乎就要爆发。
他忍耐了几天,很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太过逼迫她,克制着蠢蠢欲动的欲/望,心理、生理上的压力都早已濒临极限。
「你管我嘴巴有没有长进!那又跟你没关系!」关宴秋并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着什么,只是一点也不放松的回嘴。
她语气中的不以为然让他一肚子火,握着方向盘的手几乎冒起了青筋。
「跟我没关系?你居然有胆子敢说跟我没关系?」
「本来就没关系啊!那不然我们有什么关系?」一想起过去那一年暧昧不明宛如床伴的生活,一股累积了许久的委屈与怒意就涌上关宴秋的心头。「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!」
他们之间就连情侣都称不上,只能勉强说是床伴而已,他怎么还有脸跟她谈他们之间的关系?凭什么?
「关宴秋,不要挑战我的耐性!」他嘴角有些抽动,俊脸上此刻彷佛布满乌云,咬牙切齿,显得狰狞。
「我是就事论事!」
「什么狗屁就事论事!」他冷哼,声音益发不耐烦。「你真不知死活。」
「是你搞不清楚状况!」她越想越委屈,语气也冲了起来。
「很好!那我们就来看看,到底是谁搞不清楚状况!」宣叙德一恼,方向盘一打,就往外线切去。
「你要把车开去哪里?这里只是台中耶!」关宴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大跳,连忙张望窗外。
「去搞清楚状况!」他的耐心已经到达极限,彷佛再也忍受不住,也不管关宴秋惊慌的叫喊,执意将车开下了交流道。
「宣叙德,你到底要干嘛?」
关宴秋有些心慌,瞟向他的神情更是有些惊恐,看得他更加生气了。
她有必要怕他怕成这样吗?
「你说呢?」他咬着牙道,气得脸色发黑。
不等她反应,宣叙德已经开下了高速公路,将车子开往附近一家大老远就能看见招牌的motel。
过没多久,关宴秋还不明所以,就已经被连人带皮箱扔上了床。
「你!你想要干嘛?」她狼狈的摔跌在床上,立即撑起身子回头瞪视他,见他同时也冷冷的瞪着她,利落地关门落锁,让她悚然一惊。
她看不出他的意图,或者早已知道却不想承认,只觉慌乱。
「我想要干嘛?关宴秋,你真的越来越不像话了,连我想干嘛都看不出来吗?」
「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!」
「那好,现在这种状况,就算你只是一只蚊子也看得出来。」宣叙德踱近大床,语气傲慢。
「你一定要把我当昆虫看吗!」她忍不住反驳。
「是你自己先贬低自己的,我可没说你是虫。」
「你这个混蛋!」她气急攻心,一时却也想不出什么话可以回骂。
「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!知恩不报,嗯?」他迫近她,坚实的双臂将她困在床铺与他的胸膛之间,丝毫不给她逃脱的余地。「你对待家人跟对我的态度可差真多。」
「那又怎样?你又不是我的家人!」关宴秋仍不肯服输,嘴巴尤其逞强。
「你这女人真是顽劣。」
他倾近他,眼里似乎满是杀气,却又充满慑人的雄性魅力,让她的心微微一颤,她随即倔强地别开头,掩饰自己的心颤,不让他发现。
「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!你这只披着羊皮的狼,伪装乖巧的恶羊!」
「你说话颠三倒四,羊就是羊,狼就是狼,牠们是食物链的一环,我可不是。」宣叙德恶狠狠地擒住她的下巴,逼着她回过头看他。
无论如何,他就是无法接受她的注意力落在别的地方。
「放开我!」关宴秋不死心,努力挣扎着。
他靠得太近了,近得几乎可以察觉她那过分急促的心跳,但她一点都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情。
她才不想被他知道,其实她一直……
「你想装傻不认帐吗?」宣叙德低吟,语气略带威胁。
「呃?」关宴秋呼吸一窒,几乎被他充满邪气的俊容电晕了,赶紧挣扎着想要保有理智。「认、认什么帐?」
「你没忘记吧?那晚可是你亲口求我的。」
「那又怎样?」她急急打断他的话。
「你这条命,现在可是我的。」
「我又没答应人要给你,你只要我的命,可没说到人喔!」
她狡诈的微笑,却没有意识到他已经压在她身上了,更没发现她早被困在床上,前是男人宽厚的胸膛,后背则紧靠着柔软的床垫,早已没有退路。
「很好,我们就来看看你人跑不跑得掉。」宣叙德大手一扣,就将她原本挡在两人之前的小手往上一拉,固定在她的头顶。
「宣叙德!你要干嘛?」双手被箝制的感觉让关宴秋有瞬间的慌乱,手臂高举过头的姿势使得她迫不得已微微拱起上身,也给了男人方便。
「你大可看看,我想要干什么……」他轻笑,声音低沉得几乎骚动她最敏锐的神经。没有再多说什么,他略低下头,张开嘴,缓慢而煽情的咬开她衬衫的钮扣。
她一惊,不想在这样被迫的状况下与他再次发生关系,她不想再次沉沦!
于是她惊慌的扭动了起来,但她越是挣扎,他好像就越高兴。
随着钮扣一颗一颗被咬开,白皙的肌肤逐渐裸露。
不一会儿,她的衬衫就毫无蔽体功能,反而衬得她的粉色蕾丝内衣里包裹的丰润更加迷人,那正因为她的扭动与不自在,还有他漫不经心的挑逗而泛起淡淡嫣红,也看得他目光更加深邃。
他空下了一只手,拉下几乎藏不住秘密的罩杯,她粉嫩如玫瑰花瓣的蓓蕾让他目光一暗,几乎没有犹豫,就低下头去想要撷取她的甜蜜。
关宴秋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他箝制住她双手的大掌有些放松,小手一挣脱,连忙抵住宣叙德的胸膛,试图挣脱他的怀抱。
他却在这个时候低下头,含恨地咬了她一口。
她吃痛,反手就给他一掌。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宣叙德惊愕的抚着脸颊,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会打他。
「你打我?你居然敢打我?」
「我……谁教你咬我!」她嚅嗫着,但态度倒是理直气壮,小手也赶紧拉拢被扯开的衬衫,试图掩饰胸前那红润而尖挺的蓓蕾。
这男人太可怕了!早知道他带她进motel是不怀好意,她却没能在第一时间逃离,关宴秋不禁有些懊恼。
当他还惊愕于她的反击时,她拉拢了衬衫后一翻身就想下床逃离,但却被实时回过神的他抓住了脚踝,硬是拖回身下。
「啊!放开我!」她惊喊。
「你想溜到哪去?」他咬牙切齿。
逃逃逃,她只会想逃!他倒要看看,她还能逃到哪里去!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宣叙德脸色一沉,更加不肯放过她。
「放开!啊!」关宴秋还想抵抗,小腿不住蹬啊蹬,就是甩脱不了他的箝制。
她狼狈的趴跌在床上,他则忽然密密实实的压在她身上,以宽厚的男性体魄和重量压制着她。
关宴秋愣了一下,又慌忙挣扎了起来。
背对着他的姿势让她有些不安,却怎么也没有办法挣脱,几乎是被吓坏了。
就算是过去两人曾经亲密往来过,她也从来没有领受过他这样粗鲁而直接的对待,她狼狈地被他压着,绝望的发现自己根本逃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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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羊的床伴 第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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