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安然无恙,是他的底限。
今日有人碰了,自然得不到好下场。
星烟又重新被他塞进了被窝里。
逸清殿四面环水,早晚凉,赢绍替她压了被角,坐在了床沿边上。
「那个人是席允。」星烟不是在问他,是想同他谈谈这事。
「怎么了?」赢绍兴趣不大,不想浪费光阴与她谈他们之外的人。
「当年臣妾见过他,没想到变化这么大,个子参天了。」星烟纯属在描述席允的外貌,但赢绍不爱听,也不乐意她再说。
「有朕高?」
赢绍问她。
星烟愣了愣,摇头。
「没有。」
「皇上是天子骄子,玉树临风,没人能及得上皇上。」星烟的初衷是对皇上感恩,他不高兴了,就不是她想要的。
星烟从席允这边没找到突破口,也就放弃了,打算直接问他,「臣妾一进宫,皇上就让席允在保护臣妾吗?」
那她一进宫,她就受宠了,只是她发觉的晚。
赢绍瞧见了她脸上的几分得意之色,心里又骂了一句,没良心。
岂止是进宫之后,七年前就在护着她了。
「嗯。」赢绍不想告诉她真相,靠她自个儿悟,悟到哪里算哪里,他并不着急,往后几十年,他有的是时间,让她慢慢悟。
总有一天,会悟出来良心。
星烟又从被窝里伸出了两条胳膊,往赢绍的腰间一抱,头枕在了他腿上。
「臣妾喜欢皇上。」
喜欢他对自己的宠爱。
赢绍曾经听她说过几次喜欢。
第一次是在庚侯府的清晖园里,她为了进宫,求他,是以,她违背了良心,说的都是假话,他知道。
后来进了宫,她怕他,为了讨好他,她又说了。
他从未当过真,她的喜欢是迫不得已。
如今这一声喜欢,赢绍有几分当了真,怀里人儿的小脑袋搁在他腿上,他也能明显感觉到她对他的依赖。
比之前又进步了。
他瞧见了曙光,心里很高兴。
「想听故事吗?」赢绍主动问星烟,今日过来之前,他除了沐浴更衣,还特意挑了一本风月本子,他的书房里,从不会有这些东西,是前两日他让肖安临时准备的。
听她说过几次,她想听故事。
今日她受了惊吓,刚好他读给她听,哄着她睡觉。
星烟也满怀期待地点了头,「想。」
赢绍翻开书页,顿了顿,皱着眉头读完了两行,「女人最喜欢说谎,她说不要,其实就是想要,说讨厌,其实就是喜欢。」
星烟从赢绍怀里弹起来,惊愕地看着他,他是皇上,九五之尊,怎会有这种东西。
赢绍读完了之后,才细细去品了意思。突然很感兴趣,抬起头看着星烟,「爱妃是这样的?」
她确实喜欢说不要。
比如说他亲她的时候。
他换姿势的时候。
她也说过讨厌,事后她被他抱在怀里,她都会蹭着他胸口说,讨厌。
赢绍能想起这些,星烟也能想起来。
脸色瞬间成了猪肝红,羞愤地去夺他手里的本子,「皇上不该看这些。」
星烟着急,他是皇上啊。
赢绍擒住了她的小手,没给。
但也没再往下读。
屋子里突然陷入沉默。
星烟是情急之下生了肥胆儿,才伸了手,可白嫩的细胳膊,攀的再高,也不抵他一抬手。
没得逞,还被他凝了一眼,星烟只好又躺了回去,这回也不用赢绍替她压被角,星烟自己将自己裹得严实,连着头一块儿跟着缩进了被窝。
赢绍明白了,这些东西并不适于分享,也不能当成故事来讲。肖安备来,是专门给他一个人看,并非要他讲给她听。
赢绍也明白了另外一件事。
他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。
星烟又被他从被褥里捞了出来。
入夜的凉终究是抵不过身上的热量,星烟鬓角湿了汗,哼不成调的曲子唱到了小半夜,才平息下来。
当夜赢绍发现了这风月本子的妙处,星烟很配合,往日里的不喜欢都改成了喜欢。
就为了逞强,星烟与那风月本子杠上了。
赢绍身心愉悦,肖安立功了,立的毫不知情,赢绍赏了他一盘银子,什么也没说。当差了十几年,肖安头一回收到皇上赏赐,还不知道原因,更不敢问。
肖安只能卖力地干活。
肖安去宫里的婆子那打听了一番,说昨日魏贵妃熬不过婆子的手段,悬梁自尽过,没成功,掉了半口气了,又被婆子救了回来。
肖安没往上报,这些暗里折磨人的手段,只要主子松了口,全凭着底下人的发挥,最后能留住一条命交差就行。
魏贵妃昨夜的经历,宛如人间地狱。
宫里的婆子怎么狠了怎么来,遵从了皇上的旨意,替她‘看病’,看的很彻底很仔细。
从被拉回来之后,她身上的衣裳就被褪了个精光,五六个婆子轮流地替她‘看病’
魏贵妃求饶过,求她们放过自己,让她干干净净地死去,可谁也没听她的。
往那木板上一搁,就真成了被人宰割的鱼肉。
婆子说,心是肮脏的,人也必定肮脏,说不定早就同那太监生了勾当。阴损的招数也并非只有她魏贵妃一个人用过,只是她错就错在不该对星烟下手。
婆子的手段让她明白了什么叫做耻辱。
魏贵妃破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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艳桃初绽百花杀 卷二 第4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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